莲花不姓白

主刀剑乱舞,乙腐通吃,也都写,经常写在同一文中。ky莫来

刀剑乱舞·病丸日常【四十九】

☆请戳目录看第一段注意事项,否则雷到不负责。

☆清荷和蜂须贺接的唱段出自《四郎探母》,清荷唱的是铁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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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清荷前期锻刀都是all50,所以身为打刀的蜂须贺虎彻来得有点晚。

那是在清荷知道了all350玄学之后,日课变成了all50、all50、all350之后的事儿。一个130结束后,一把金光灿烂的打刀出锅了,樱花中显现出了金甲紫发雪肤碧瞳的美男子。

“穆先生光临本丸,咱们招待不周,望乞恕~罪~”一听就是有意掐成的娇滴滴女声在面前响起,抑扬顿挫成悠扬而曲折的调子,粉面墨眉胭脂口的女人连行礼的动作都夸张得让他不自在,偏偏那举手投足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倒不难看。

但是,穆先生是谁啊?

“我是蜂须贺虎彻。”他带着真品的骄傲优雅向眼前的女人行礼。

“您好,我是审神者清荷。”女人端正站好,声音突然变了,正经严肃有点粗有点憨还带着点鼻音,“今后请多指教,我们去办公区安排一下您今后在本丸的工作生活相关问题。请~~~”最后一个字又变回去了,娇细地拖着调子九曲十八弯。

待到一切手续齐全,初得人身的蜂须贺开始跟着加州清光熟悉本丸。这个地方没有他亲爱的弟弟浦岛,也没有他默默崇敬的赝品大哥长曾祢,审神者又奇奇怪怪的,蜂须贺感到了无措和孤独。真品的骄傲不允许他显露出这一面,而作为新人来说,既不能随意放肆,那最好还是谦和些,绷着架子未免尴尬。这时他几乎要感激身边的清光,暗自庆幸还有同为初始五剑的同伴在。

“加州,你知道穆先生是谁吗?”努力让自己显得亲近自然些,蜂须贺向清光问出了这个问题。

“诶?穆先生?本丸里没有这一号啊。”清光被问得有点儿懵。

“刚才,主人把我认成了穆先生。我觉得,大概是本丸里和我外貌相似的人?或者也可能是主人身边的亲友故交。”

清光回想了下,突然噗的一声笑喷了:“噗——哈哈哈哈,穆先生,我知道啦。”

“诶?”蜂须贺不免心里打鼓,看着清光笑得直擦泪,难道这位穆先生是个谐星型的人物?那也太损形象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和自己外表相近的人是怎么走谐星路线的。“我这个样子,想成为谐星型的人会不会太勉强?”

“是很勉强,不过穆先生也不是什么谐星啦。”“清光擦了擦眼睛,“那是清荷喜欢的动漫人物,温柔强大,外表和你一样紫发碧眼金色铠甲,作为女神的圣斗士为保卫正义和和平战斗。嗯,和我们其实很像的,我们是在主人的身边为保护历史而战斗。”

“原来如此。”蜂须贺松了一口气。

“本丸的主人就是清荷,你叫她名字就可以,我们的相处比较像是上下级、同事,亲密些也就是亲友这样。成熟女性,不撒娇、不粘人,也没有小女孩浪漫的想法,性情还好,不凶恶,工作也认真。”

“看来也是一个不错的主人嘛。”

“唔嗯……有时候也一言难尽啦。她经常脑筋不太清楚,所以不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说什么难听的话唱什么扎心的歌你都不要太在意,如果事态脱离掌控,就武力镇压,然后交给药研。”

“武力镇压……主人?这可以吗?”

“可以,这也是为了不造成严重后果嘛。对了,她最近迷上了她故乡的传统戏剧,会画着奇怪的妆怪怪地讲话,你不要太在意。”

“原来如此。”蜂须贺身为家传宝刀,也是见过年节中全家人一起观赏戏剧的。既然知道了清荷的腔调和妆容是源于戏曲,也就不以为意。

新人总是要做一段时间的近侍。几天下来,蜂须贺是彻底知道了自家主人不对劲儿,但从不至于要用武力镇压,而且毕竟对劲儿的时间更多,也就听之任之了。总的来说,日子还算舒心,就只是孤独。

清光和陆奥守、山伏是清荷的亲友,山姥切孤僻,短刀和胁差以粟田口家居多,鹤丸闹腾,小狐丸醉心毛发和农业……唯一和他性情相近可以交好的歌仙兼定身边还有个比他更亲近的小夜。

他也试着与清荷亲近,然而一来男女有别不大方便,二来地域时间以及文化差异都过大。

坐在廊下看短刀和胁差玩耍,蜂须贺不由得郁闷,只觉得呼吸不畅,胸口发闷,想笑一笑也笑不出,想做出自己应有的高傲姿态也提不起劲。他找遍本丸也没什么堪可解闷的事物,给自己泡了杯茶,也没什么伴口的茶点,就那么端在手里忘了喝。热茶变得温暖,再变得冰凉,心里的郁闷也随着一点点浓重,变成伤感,再变成凄楚。一阵微风过去,脸都是凉的,一道一道的。

“我说蜂须贺,自从你来到本丸一十五日,攘内安外未曾有一日的懈怠,怎么这几天突然愁眉不展的,莫非,你有什么心事吗?”随着这阵微风,淡绿的裙角飘飘落在了他身边。

他抬头一看,朴素的脸又变得浓墨重彩,配上这突然文气的说辞和特殊的嗓音,肯定是清荷戏瘾又犯了。不想她来担心自己的事,便淡淡开口:“没有,别多想。”

“你说你没有心事,瞧,你的眼泪呀~~~”左手一挽袖,右手捏了个兰花指往他脸上一指,“还没擦干呐。”

蜂须贺抬手一摸,湿漉漉的。

为什么就流泪了呢?自己哭什么呢?

女人的声音带了笑意:“现擦可来不及了。”

你一定要说出来吗……

蜂须贺有点尴尬,还有点恼羞成怒:“活着的人心里都有点事,只是让不让别人知道罢了。”

“慢说是你的心事,就是我爹本丸里的战备大事,咱家不猜便罢……”

“你还能猜准?”

“也能猜个八九~~~”

“那你猜猜看啊。”

“是呀,闲着也是闲着,那我就猜猜。丫头,打座向前~~~~~”

丫头?谁?在哪里?我们不是都坐在回廊上吗?还怎么向前?哪来的座?怎么打?

蜂须贺还懵着,清荷已经开唱了:“夫妻们——打座在~皇宫院——”

什么?!

谁跟谁夫妻?!别以为你是主人就能随便占便宜!

皇宫院又是什么鬼?!

这里是本丸啊!你醒醒!

“猜一猜~蜂须贺~袖~内~机~关~~~”

蜂须贺忍不住抬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近侍因为要随时出阵、去万屋、去时政办公地,所以穿的是出阵服方便随时出门。他的出阵服是外罩护甲的金色风衣,男士风衣窄窄的直筒袖,里面能装什么机关?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蜂须贺,我~可要猜了。”

敢情你拖着声音唱了足足一分钟还没动脑子呢?!

蜂须贺有捂脸的冲动:“你快猜吧。”

“莫不是,审神者,将~你~怠~~~慢~~~~”

审神者那不就是你吗?!怠慢与否心里没数吗?!

虽然确实没怠慢就是了……

“你真是……”

“猜着了?”

“没……”

“哟,怎么会猜错了呢?”

“你是本丸的主人,我们是听命行事的属下,你就算不善待我们,我们也不能如何。主人只有一个,属下却有许多,没法期盼你对任何一人都能同等对待。况且,事实上你已经对大家都尽力关心了,我也不是会因为这种事就伤心落泪的人啊。”

“是啊,想我总也是这本丸之主,慢说无有怠慢,纵然怠慢,你又能把顶头上司怎么样呢。”

“对啊。”

“不是的?”

“不是。”

“哦,是了~~~~~~”

蜂须贺叹气,想要捂脸的冲动已经变成了想要捂脸的欲望,但是为了保持形象,他努力地克制住了。

“莫不是,同僚们,冷落~少欢——”

蜂须贺完全不知道原句和清荷魔改的这句有哪里不一样,如果他知道魔改之后有一种别样的邪恶,他肯定一刀劈了自家审神者然后改个名叫主人切什么的。但是他现在不知道,所以他的理解也很直白纯真:“我来了这几天,多得各位同僚照顾指点,你对我的关心我也能明白。大家都尽可能地帮助我、让我尽快融入这里,没有人冷落我,我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快乐。”

“是啊,想本丸众人相亲相爱,还说什么冷落少欢呢。”

“嗯。”

“哦,又不是的?”

“不是。”

“哦,是了~~~~~~”

听她一惊一乍的,想要捂脸的欲望越发强烈了,怎么办啊……

“莫不是,思游玩~~那吉原春馆~~~~”

这话是你一个女人家该说的吗?!

蜂须贺雪白的脸眼看着要红成蕃茄,吉原是什么地方他还是知道的,没想到清荷一个姑娘家竟然毫不在意地吐出“春馆”二字,在他看来简直太不成体统。不能说他老古板或者直男癌,因为他就是从那个年代那个环境来的。

总之,蜂须贺只想把手里那杯冰凉的茶水灌给清荷漱漱口。

“那……那确实是男人会喜欢的地方,但是……那哪是我应该去的地方?!我之前是把刀现在是个人,该展示的是真品的锋锐、战士的勇敢、男人的……的忠诚!如今身膺重任,以后也或许会有伴侣,岂能、岂能去、去风月场所寻欢作乐!”

“是啊,想我本丸美景堪可游玩,那风尘女子,还能比得了这满院刀男吗?”清荷一边说一边忍不住露出一个因为拼命抑制而有些扭曲的邪恶笑,配着一张粉面,效果十分惊悚。

可惜情绪崩溃的蜂须贺没往他现主的脸上看,也没领会这魔改词儿的邪恶之处,还附和呢:“是啊,与其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还不如在本丸里和大家练习武艺、说笑聊天呢。”

“哦,又错了?”

“错了错了,不要猜这种事情。”

“哦,是了~~~~~~”

蜂须贺已经麻木了,反正也知道她肯定会来这么一嗓子。

“莫不是,抱琵琶你就另想别弹?”唱着唱着还抽出一条手绢儿甩了他一下。

“哈?”蜂须贺一愣,消化了一下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琵琶别抱,先不说用在这关系上合适与否,就说大体意思,这是说他不忠诚、起了二心了啊!

这还了得?!

“主人,我蜂须贺哪里对不起您了?!”蜂须贺站在廊下指尖抚肩单膝跪地,情急之下把一直没用的敬语都用上了,“我来本丸有些日子了,和同僚从未有过矛盾,做事情从未出过差错,每日的出阵远征内番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您误会我不忠诚呢?如果您认为我不忠诚,大可将我刀解,换另一振蜂须贺来。蜂须贺并不难得,您可以召唤千振万振,我以虎彻真品的名声发誓,没有哪振会做出背主之事!”说到激动处,泪水大滴大滴砸落。

清荷上前把他拉起来:“我刚说了一句不要紧的话,你怎么又哭了?这不对我再另猜呀。”

“您还是别猜了。”蜂须贺接过清荷递上的手绢儿,背过身去把眼泪擦了,“您再猜下去,我恐怕真要跳刀解池明志去了。”

“唉……”清荷一叹,“这倒难了~~~这不是~那不是~是何~意~见~~~”

“这不是你自己要猜的吗……”

“蜂须贺你听着,咱家这回呀,可就猜着了。”

“你倒是说呀。”

“莫~不是,你思故人,意马~心~猿~~~”

“诶?!”

“对不对呀?”

“唔……”

“咱家猜了半天,倒是猜着了没有啊?”

“猜着了,可是您不满足我,我也没办法。”

“你说出来,大小替你拿个主意,可也就是了。”

“您能替我把浦岛带回来吗?!”

声音一下子正常了:“我尽力!”

“您怎么不唱了?”

“刚才话头对得上,现在话头对不上了。”

“……难道我竟然对上了戏曲词句?不对,您刚才唱的都是戏文里原有的话吗?!什么夫妻丫头琵琶别抱都不是对我说的吗?!您知不知道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创伤啊!”蜂须贺冷着脸一步贴到了清荷身边,“您,给我个交代。”

“我一定去接你兄弟,让你们一家团~圆~~~”前半句还正常,后半句又来了。

“说准了!”

“焉有、虚~谎~~~”

蜂须贺大步离开,一拐弯,却看见清光和鹤丸躲在廊柱后面,笑得泪花飞溅。

“告诉你不要往心里去,你偏要往心里去。不过她是个收集癖,而且说话还是算话的,浦岛一定能回来。”

“啊哈哈哈这可真是吓到我了!蜂须贺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能跟她接那么久!”

傻笑二人组并没有感觉到杀意。

蜂须贺缓缓拔出了本体:“二位看我的笑话看得很开心啊?”

“不不不蜂须贺你别激动啊!”

“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品的锋利吧!”

“救命啊小蜂杀鹤啦!”

后来,全本丸节衣缩食接浦岛,浦岛和清荷又做了套、激蜂须贺去带回了长曾祢,虎彻一家终于团圆。

一家三口,甚好甚好。

至于某天清荷和长曾祢对上了《武家坡》、惹得蜂须贺打翻了醋坛子的事儿,就不必细说了。

反正当事人床头吵架床尾和,挨修理的永远都是看热闹的。

清光和鹤丸累感不爱:连热闹都不给看,还有没有同僚爱了?!

浦岛表示,一见兄长醋坛翻,不由得小弟喜心间~

转头就被他哥揍了个结实。

他那个化身圣斗士的哥表示:你学什么不好,非得跟她学唱戏?!唱就唱了,改什么改?!

于是我们仍不知道蜂须贺有没有弄懂那天清荷所唱魔改版的丰富内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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